我在客厅坐了一小会,就回到了卧室,阿尔伯特的房间。
一格格看他的书架,上面有莎士比亚、荷尔德林、席勒和歌德。另外还有一大堆历史,什么伯罗奔尼撒战争史,亚历山大大帝,罗马史,还有些我看不懂书名的,大约是拉丁文。
还有哲学和音乐方面的著作。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校,看得完这些书吗?我随手抽了一本,发现似乎还真是看过的,个别地方铅笔有划线。
这么学霸?我暗暗不服气,我也不能落后,得好好努力。
架子上有个像书一样厚的皮夹子,里面鼓鼓囊囊。抽|出来一看,是他以前军校得到的荣誉证书,也有些奖章。他没有把这些展示出来。
栗木书桌上有个相框,里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的黑白照片。我认出了阿格尼丝,另一位就是他父亲施特恩先生了。他穿着暗色西服,有一点髭须。
施特恩先生的眼神平静、清澈又富有情感,和阿尔伯特相似。
照片里的两个人看起来十分般配又亲密,性格也应该很好。阿尔伯特继承了他们所有的优点,我不由地想。
桌上还有一叠信纸,最上面一张开头竟然还写着我的名字,没有内容。大约是他上次回家给我写了第一封信,没来得及写第二封就要离开了?
胡思乱想了一会,酒劲上来了,头有些晕,我想伏在桌上休息一下,没想到刚一闭眼,就感觉脑袋像一块铅,一下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