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急得要命,但拆信的动作却很慢,我可不想“惯”着它们。
第一封信里他说:你走后我曾想过,要是骗你说我变心了,也许你会同意离开。说实话,最初我考虑过这种可能。但这样就会伤你的心,我实在有些做不到……
这是什么话!还想用这种借口赶我走。幸好没有,要是他真这么做,我就——我就……
我会怎么样?会干脆走远,还是留下来报复他,还是自己默默伤心?
我真的不知道。
第二封信的口气有些焦虑:已经快一个月了,完全没有你的消息。对不起,之前好久不联系你。当时我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现在才知道,这种感觉有多难熬,才知道一周收到好几封你的信,那时候有多么快乐。还给我写信好吗?写多少都可以,我每一封都回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醒来,雨停了。信还在枕边,昨天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
早餐后给希尔德打电话,她刚起床,说要上午来找我。
“不行,今天要见教授。”
“怎么搞的?你们教授真是的,现在放秋假,见什么啊?”希尔德说。
原来已经放了秋假。放假了不告诉我,还理直气壮要我去见他,也就是莱温教授了。
上午到学校,莱温教授说,这个项目这样就算结束了,以后也不需要我再进一步参与。
“你就当没有这回事,知道了吗?”他难得和蔼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