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信。
父亲的两封,科雷格和希尔德各一封,还有阿尔伯特的三封外加一个电报。
电报说:“回来了吗?不让你走了。我爱你。”时间是我走后一周。
短短几个字瞬间点燃了我的心,思念像风中大火,漫山遍野。
我默念了很多遍他的名字,才平静下来继续看信。
先看父亲的信。我埋怨地把阿尔伯特那三封丢在沙发远处,不看它们。我得让它们受受“冷落”,知道自己错了。
父亲说,他给莱温教授打了电话,对方保证说项目没有危险,也很快回来,还在父亲面前夸了我一番。说我这样的确实可以连硕士一起毕业。
他从来没有当面夸过我,到是在父亲面前说了。
父亲信里又讲了些在法国考查的过程和趣事,没再提出国的决定。
科雷格的信很简单,说接受我的决定,叫我不必抱歉。
希尔德的信里叫我给她打电话。然后说,她认为我的决定“干脆利索,做得棒”。和我想象中她的回答差不多。
她还说,认为阿尔伯特实在是“想得太多,婆婆妈妈”。
婆婆妈妈……阿尔伯特竟然背上了这样的标签。
把这些都看完,收拾起来。最后才去理会被“冷落”在沙发角落的三封信。
心里一股怨气,和它们“对视”了一会。算了。拆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