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页

这天回去后,我进|入了冥想。

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冥想了,那些真真假假的幻觉一直没再来烦我。我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心生活。

可是今天的事让我陷|入了从未有过的混乱,我本能地向冥想寻找方法。

静下来,心里的纷乱一点点剥落。

我仔细查看这一切的原因,慢慢看到之前的问题。

过年期间,出于害怕对方担心而互相隐瞒了忧虑,以及我们原本就存在的观念差异。是这些使他做出了决定。

可是,要怎么办呢?我自问。

这时,我落|入了一个清晰的“梦境”。

我看到自己要上火车了,火车开往我以前的家。是的,是我以前世界的家。我心里有点不想回去,但火车马上开了,旁边一个手上裹了绷带的军人不断催促我。

此时我想起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东西,没有这些,我就失去了这趟旅程的意义。第一样是阿尔伯特的戒指,第二样是我的打字机,第三样是我的画。我心急火燎,要把这些东西带上。

然后我就在焦急中醒来了。

醒来后我还以冥想的姿|勢坐在那里,所以这显然不是普通梦,它是一个“幻觉”或“异象”,它一定告诉了我答案,只是我还不太懂。

到第二天晚上,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。

“我回不去了,”他有些无奈地说,“他们忽然明天要去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做古罗马考古,还指定我带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