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这两个女孩一起向外走,刚哭过的女孩在寒风里打着嗝。
再过两周,科雷格也要走了。我和刚拆掉石膏的希尔德把他送到飞机场。
和阿尔伯特的通信并不容易。他是去监修铁路,有时两三周就会改变地址。我在房间墙上挂了一张德国的大地图,每当他换了新地址,我就在新地方钉一个红色小标记。
他中间休过几次假,最多的一次是回来开会,在柏林待了三天。那一次我们在菩提树下大街看了电影,后来又逛了首饰店。就是我曾经想给阿尔伯特定做袖扣的施密茨的店。
我去取了定做的两个白水晶吊摆,把其中一个寄给了隆美尔夫人,另一个自己留着当项链。
阿尔伯特买了个胸针给我,然后看起来很随意地让人给我量手指的尺寸。
想到他可能在考虑订婚戒指,我心里一阵阵惊喜,但那天他并没有买戒指,我也忍住了没有问。
朗格教授在过年后没有露面,就那样消失了。
我们只知道接替朗格教授的,是莱温教授。
莱温教授个头矮小,不修边幅,每天都穿着似乎是同一件黑色外套。喜欢抽烟,而就算不抽烟的时候,身上也散发着强烈的烟熏味。
上他的课之前,必须全体起立,冲着学校墙上的浠特勒画像行举手礼。
交作业的时候最为凶险。
我原本花了很大力气的飞行员催眠治疗,在他那里只得到4分(刚及格),不过其他同学还有不少是5分(6分最低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