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向那些不及格的同学们咆哮:“我原本只知道心理会‘退行’,但不知道脑子也会退化!把这些内容交给大猩猩也不至于得6分!”
大家战战兢兢,都知道这位教授和以前温和负责的朗格教授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了。
在讨论朗格教授剩下的那些项目时,他叫了所有相关同学到办公室。人站满了一屋子,他头也不抬,自顾刷唰唰翻着一沓资料。我们不知道他要问什么,互相交换眼色,谁也不敢先出声。
“旧的项目继续。”最后他说。
我听到不止一个人呼出一口气。
这时他抬起头,把手上的铅笔放在耳朵上夹住,“我这里有集中营的项目,谁愿意去?”
我赶紧垂下头,没有听到有人回答。
后来我从希尔德那打听到了朗格教授的消息。那一天希尔德主动来找我,说我那个白水晶吊坠好看,她也想做一个,我带她去施密茨的店。
她做了两个同样的,只是链子换成黄金,不要白银。
她还画了图样,要定做一对羽毛状的黄金耳环,上面点缀彩色的小宝石。她说灵感来自于去年穿戴的古埃及首饰。
年后她并没有再去照彩色照片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只是笑笑说不想去,后来又说:“我腿受伤那几天想过,万一你说的是对的,这种东西真会带诅咒呢?”
然后她提起了朗格教授,她从英国外交部的朋友听说他去了美国,似乎在纽约大学。
至于原因她也不甚清楚,“反正肯定是有人举报,”她说,“他平时讲了什么敏感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