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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车上,阿尔伯特安慰我,“战争会很快结束,那些人都会和亲人团聚的。再说,也许离开对他们也好,在这里各种政策限制,他们也很不自由。”

不会的。这只是刚开始,后来的事情像阿尔卑斯山顶的寒冰一样确定。聚集区里人口密度极大,开始还勉强为生,再后来就会被转移到集中营或灭绝营。

利维亚他们一无所知,阿尔伯特似乎也毫不知情。

我整个人像被冻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没有办法解释。阿尔伯特再度疑惑地看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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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人被勒令佩带大卫之星,是1941年9月1日以后,此处情节需要稍微提前。“重新安置”犹人的活动,在1940年只是零星的,规模不大。

戈培尔的演讲是在新年前夕,此处为情节需要移到了圣诞之前。且此次演讲原为广播演讲(没有现场)。

第18章

阿尔伯特局促地把我带到房间,这是他住的旅馆。

是我提出来到这的,毕竟不能在外面的咖啡馆里聊这件事。

听到我的提议时,他的眼睛闪了一下,脸却红了。

“有酒吗?”我问他。

“要酒吗,需要吗?”他更加手足无措,自己跑到外面,进来时拿着一杯香槟。“我想,你应该不是想喝烈酒。”

“是不是在外面冻坏了?但也别喝太多。”他用自己的杯子分去一大半,给我留了小半杯。

单纯的孩子。

换做有些人,这种场景下可能会劝女孩喝得越多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