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的表情定在那里,好像在看回忆中的雪鸮,“那只鸟的爪子受伤了,我告诉他们要给鸟治伤,要把它养起来。我不知道我表现得是否太积极、太渴望,他们开始笑我,故意不听我的恳求。最后,杀了它。”
“天哪。”我低声道。
“他们当时都认为那是对的,因为猫头鹰啄了一个人的手。”他语调里的激动不见了,近乎毫无表情地说。
他在压抑情绪,也许他当时是比较伤心的。我没有说什么,只是做出愿意倾听的态度,等着。
“我晚上偷偷在被子里哭了。”他终于低声说,不看我,又赶紧解释,“那是我到学校后,直到现在唯一一次哭。”
“这很正常的。”我柔声说。母亲才去世几天,哭多少次也算正常。
“然后有人发现了,给我起外号‘阿尔贝塔’姑娘。”
“这也……”我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。
“有一段时间,全班人都这样叫我。包括几个老师。”
“你没有解释说是因为母亲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