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我辞了职,和不支持我的男友分了手,又和父母不欢而散,独自踏上了去欧洲的旅程。
在莫德林的湖边,两只天鹅悠然远去,我望向水面。
看到了西贝尔的脸。
这一切都不是偶然。
一根蜿蜒的细线,串起了两个世界。也许我应该试着抓住这条线,而不是逃避和拒绝。
“书签是买的时候送的,他们说梵高以前就爱用这个牌子的笔记本——”
阿尔伯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,直接把日记本放在了桌上。“您不喜欢?”
他问得也很巧妙,即便出于礼貌,我也不可能说“不喜欢”。
“我这就走了。不过,想借一本书在火车上读,就歌德的那本,可以吗?”他指着钢琴上面。
我随手递给他,他接了过去。看了看我,又看看书。
“怎么啦?”我问,他瞧得我莫名其妙的。
他微笑着打开书,拿出装照片的信封还给我。
呃……要不是他主动拿出来,就不小心把照片给他了。
他走以后,我好半天才意识到,他借这本书,也许就是在间接地讨照片?这个年代的人是这么委婉的吗?还是他这个人想法复杂?
唉,真烦人。在以前的世界无论学习还是工作,我从来都没有搞不定的,可是到这里怎么跟他一打交道,脑子好像不太够用了?
这天睡前,打开新本子,把海因里希给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夹在里面。还有昨天取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