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乔家不理会佃户们吃不吃上饭,不理会农户们被他们低价收走田地,以后日子怎么过一样。
他们不在乎佃户,官老爷们同样不在乎他们。
求告无门。
乔老爷跟桥老吏头一次体会到这个词。
他们求到京城去,也不会有人理他们的。
求告无门。
以及回去等着吧。
这是他们用来糊弄底下奴仆佃户农户的话。
纪楚一字一句还回来了。
以牙还牙以眼还眼,这就是他做事方法。
“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!要这样整治乔家。就连祖上传的金秤都被弄走了!”乔老爷说完,立刻转身看向桥老吏,“隐田。”
“就因为我不给隐田,他便砸乔家祠堂?!”
乔老爷咬牙切齿,最后瘫坐在椅子上。
那可是近两万的隐田,他给出三千还不够,纪楚还要?这次又要多少。
桥老吏叹气:“老爷,全给了吧。”
一万八千亩隐田,全给?
一年一两万银子的收入。
现在已经九月底,那些田地甚至都种了麦子啊,如果还的话,还亏了麦种钱。
桥老吏道:“不说祖传的物件在纪县令手里,只说他的手段,如果再来一次,乔家依旧抵挡不了。”
一边剿匪,一边顺手砸了乔家祠堂。
再想想安丘县那些油菜贩子们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