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么多年的怨气,终于抒发出来,终于得以宣泄。
那些匪贼被绑在外面,任由百姓们厮打。
这场面若心软的人看了,可能还会圣母心发作,觉得太野蛮也血腥太残暴。
可百姓们做的报复,远不如这些人行为的十分之一。
发泄吧,等发泄过后,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黄总旗听着大家的愤怒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能把事情做好就行,何必再问那么多。
调动几百乡兵,终于把附近的匪贼尽数捉拿。
缴获的物资也能赔偿给最近被抢的农户。
那四个村子被抢的农户,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东西还能回来。
他们都以为,此事跟之前一样,会不了了之的。
看着失而复得的粮食,无数人喜极而泣。
马上入冬,他们救命的粮食有了,救命的炭火也有了,他们大概率能熬过这个冬日。
当然,也有人疑惑。
他们被抢那会,已经是八月的事了。
现在九月末,那时候的粮食应该早被匪贼吃干净,这是哪里来的?
黄总旗只道:“你们收下就好,管那么多。”
此时的沾桥县衙门,不仅有匪贼们哭天抢地的声音,也有乔家人号啕之声。
马典吏从中间走过,把州城衙门的文书送过来。
这上面写着对匪贼们判决,贼寇一共七十九人,沾过人命的有二十一人,直接就地处斩。
剩下的听从纪县令安排,该服苦役服苦役,该流放流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