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,”脑子睡得有点懵,上午起来时那点要找江辰禹算账的怒气早被抛诸脑后。

“饿不饿?”

“不饿,喝了两碗鸡汤又吃了蛋糕。”

“换衣服,带你出去。” 狗男人精神抖擞,丝毫看不出熬夜的迹象。

只是眉眼间染着点不易察觉的郁色,神情也不似寻常那般腻着她亲吻。

“怎么啦?”

南乔瞬间清醒不少,快步走到卧室的衣柜。

指尖触碰到拉手的刹那,一下子把她思绪拉回到昨晚的疯狂里。

“疼吗?”

男人跟进来,握住她的手,降低音量。

她没好气地咳嗽了声,腿向后踢了下他皮鞋:“哼,你先出去,我要换衣服。”

江辰禹无声弯了下唇:“哪处没看过。”

话虽这么说,人还是乖乖出去,顺道带上了卧室的房门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

南乔换好衣服出来,看见他倚在院子里抽烟。

“四姨病倒了,在医院,带你过去看看。”

四姨,也就是司机张兴国的姨妈,最开始江辰禹带她去她家吃过饭。

她对南乔很好,两人结婚的时候,还封了五十块红包,相当大了。

“怎么病了?身体不一直都挺好吗?”南乔不待他说话,率先着急往外走。

“被板车撞了。”屋外停着吉普车,张兴国也在,江辰禹锁上院门,带南乔上了后座。

“人抓住了吗?”

“抓了,医药费不是问题,但疼痛得自己受着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