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前不久,南乔才隐约知道四姨唯一的儿子年轻时当兵牺牲,儿媳妇耐不住寂寞也跑了。家里只剩下她孤身一人,日常花销都靠抚恤金。

经过百货大楼的时候,两人买了罐鱼肝油和几袋礼品。

……

逼仄的病房,四姨侧躺在病床上,气色还不错。

看见江辰禹他们进来,下意识想要坐起来,但只一动扯到伤口,疼得厉害。

她咬了咬牙,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声,笑着说道:

“小江,这么忙就不用过来了,耽误你工作。我一把老骨头了,能有啥事,大不了就去了呗,活着也是给你们添乱。”

“没事,阿姨,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,不耽误。”江辰禹将手里的礼品放在床头。

病房里还住着其他病人,他们一看江辰禹和张兴国穿着军装,尤其江辰禹气势有点慎人,不由纷纷好奇:

“她婶子,这两位是?”

“噢,亲戚。”

四姨笑呵呵的,这些年来,江辰禹对她关照不少,她打心底也是把他当自己后辈的,

“这孩子,来就来了,还买什么东西,破费。兴国,一会儿你去退了,把钱给他。”

南乔去洗了苹果,最后一个走进去,“阿姨,您好些了吗?”

她的笑如初雪消融,照得整个房间都透亮。

“哎吆,小南你怎么也来了?”四姨笑眯眯地接过苹果,握住她的手。

“我刚好今天休息。”

江辰禹下午有事,三人没有多待。

南乔没有坐他们车回家,而是去了趟邮局给南爸南妈寄钱。

上次汇的那两百块,结婚时他们全都用回到她身上了,从嫁妆的数量来看,估计还倒欠了不少钱。

这段时间忙着国庆演出,直到看到四姨才想起来这事。

对此,江辰禹表现得很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