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客厅,那姑娘兴致很好,还在和李娜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
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,平日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迷离飘渺,像朦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
杨母捧着杯蜂蜜水,看见江辰禹,满脸歉意:“辰禹,你别生气啊,我们也不知道小南不喝酒。”

李娜赶忙起身,讪讪道:“都是我不好,非逼着她陪我。”

“没事,给你们添麻烦了,”江辰禹走过去牵住南乔的手,声音不自觉放柔,“走,回家了。”

“叔叔阿姨爷爷再见,下次再过来打扰。”

南乔只是微醺,还没到迷糊的状态,得体地打了声招呼,跟着江辰禹往外走。

杨泽知道自己闯祸了,老老实实坐在驾驶位上,发动引擎。

坐在后座的两人,一路无话,气压莫名有点低。

杨泽更是不敢吭声,车子开得跟炮弹似的,油门轰到底,直接杀到江辰禹家门口。

放下两人后,尾气轰隆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句:“辰禹,有事打我家电话”。

院门打开再合上。

树上的桂花已经凋谢完了,余香仍在。

南乔弯着水盈盈的眸子,朝江辰禹张开双臂,开始撒娇:“生气啦?抱我。”

这具身体不耐酒,在现代有时候遇到躲不开的应酬,威士忌也喝过,半杯还是没问题的。

江辰禹那双幽深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睨她良久,而后,直接抱起人往浴室走。

……

水i声淅淅沥沥。

南乔酥酥软软地泡在木桶里,雾汽氤氲,催得酒意愈发上头。

洗好的乌发披散开来,前面的白皙半遮半掩,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