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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然她不愿意承他的情,可她这一身伤出去确实也不方便。为免再生变故,还是暂且留在这里吧。

许妙仪叹了口气,心想:他们之间还真是剪不断、理还乱……

与此同时,早朝刚刚结束,大臣们三三两两地从宣政殿走出。

一袭绿色官袍的季明渊小跑到萧韫身旁,一把勾住他的脖颈,低声笑道:“怀景,你方才看见没?庆王那帮人脸都气绿了!”

萧韫笑而不语。

今日上朝,他第一个开口启禀,以“未照顾好同僚”之名为自己请罪。

同阵营的官员自然是纷纷跳出来为他辩护,接着又疾言厉色地痛骂“凶手”。

他们一唱一和,庆王一方的人竟是没能插得上嘴。

让气氛到达高潮的是,太子笑吟吟地问庆王:“哎呀,皇弟,你脸色好差呀,是不是身子不爽?身子不爽的话就别强撑了,向父皇告个假,在府上好好修养修养。”

庆王气得要死,却又不敢御前失态,只好捏着鼻子与太子演兄友弟恭的戏码。

尽管到后来,庆王方还是塞了个人进来查案,但人人都清楚,他们的士气已经大为挫败,后来者恐怕不敢再与萧韫硬刚。

倏地,庆王阴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:“萧少卿真是好大的本事!”

萧韫回头,恰好对上庆王阴鸷的目光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了。

“殿下过誉了。”萧韫微微一笑,叉手行礼。

“你给我等着!”庆王放完狠话,重重地拂袖而去。

萧韫回到宅院,听说许妙仪醒了,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