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川也没有说话,许妙仪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半晌,男人道:“好,可以。不过我告诉你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最好动作快点,也别想着搞什么幺蛾子,否则,你就不会看到完整的他了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给下属递了一个眼色,下属正要上前,却听许妙仪突然道:“等等!”
“怎么?”男人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还有话要与我的朋友说。”
“就当着我们的面说。”
许妙仪也不多争,扭头看向简青川,满眼歉意:“对不起,我实在别无他法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尽早救你出来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简青川的眸光依旧温和,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,“我相信你。”
许妙仪闻言心头一颤,半是抱怨半是怜惜地说:“你为什么总是在说没关系呢?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,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关系。”
简青川怎么能如此温柔包容呢?她倒宁愿他骂她几句,那样她就不会那么自责了。
“我不觉得这是连累。”简青川垂下眼睫,声音温润得如同春日的清泉,“我们是朋友,同甘共苦是应该的。”
许妙仪眸中泛起泪光,强烈而复杂的情绪拥堵在喉头,令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得了啊!”黑衣人不耐烦地催促,“老子可没空看你们演苦情戏!”
许妙仪吸了吸鼻子,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“保重”。
一个黑衣人走到许妙仪身旁,扬手狠狠劈向她颈后。她两眼一翻,就此真正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