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屏风立在床前,只能隐约看见床上有个人影。
萧韫在屏风外坐下,屏退下人,柔声询问许妙仪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许妙仪望着映在屏风上的清隽影子,倏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……等等,她在想什么?!
许妙仪赶忙甩开这缕思绪,淡声答道:“好些了,多谢你。我会把钱还给你的。”
重逢以来,许妙仪对萧韫一直都是这样客气疏离,但萧韫仍觉失落,道:“不必这样客气,你我是盟友,是利益共同体,理应互帮互助。”
许妙仪默了默,岔开话题:“抱歉,昨夜确实是我思虑不周,给了对方可乘之机。”
萧韫对许妙仪的抗拒无可奈何,只能喟叹一声,顺着新的话头道:“不怪你,是庆王太狡诈了。”
许妙仪依然很惭愧:“我愿用我全部身家,去补偿那个暗卫的家人。”
“好。”萧韫顿了顿,又问,“姓……简青川呢?”
他这话看似是关心,实则隐隐夹杂着几分期待——他巴不得简青川死了。
“他在庆王的人手上,还活着。”许妙仪答道。
萧韫眸中不由得划过一丝失落。
“不过,我知道他们藏身何处。”许妙仪又道。
萧韫惊诧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许妙仪娓娓道来:“昨夜混战时,对方一直刻意避开我的要害,我便明白,他们目前并不想弄死我……”
兵法中有个词叫“善败”,即不要一味地追求百战百胜,有时候接受一些在可控范围内的小失败,可以赢得将来更大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