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萧韫却毫无反应,似乎没有听见。
“怀景?”季明渊又叫了一句。
萧韫这才回过神来,神情略显茫然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小子,”季明渊无奈地重复一遍,“我说,你为何自江南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?”
“有……吗?”萧韫蹙眉。
“有啊。”另一个青色袍子的附和,“第一,你现在与我们出来小聚的次数少了许多,偶尔出来还总是发呆走神;第二,你现在很少跟我们开玩笑了。”
萧韫愣了愣,搪塞道:“可能是因为在江南受了重伤,落了病根。”
“重伤?我看你身体挺好的啊,”季明渊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莫不是……情伤?”
众人会心一笑,满脸写着“八卦”二字。
萧韫扯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,道:“没有的事,诸位多心了。”
“哎哎哎,你这是在欺负我们消息不灵通啊,”季明渊道,“不过我前几日可是听说了,你当时那叫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……”
萧韫面色微微一变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真有这事啊?”季明渊拍着大腿笑。
萧韫:“……”
众人哄堂大笑,萧韫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,大度地不与他们计较。
“你们可别打趣怀景了,他以后可是要做和尚的。”又有人打趣道,“毕竟从前他面对光艳动天下的平昭公主,都不为所动~”
这时,青袍子突然叫了起来:“诶,你看着点,酒都差点泼到我香囊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