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五指猛地收紧,手背青筋暴起。
小男孩的脸逐渐变成酱紫色,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,没多久就彻底不动弹了。
简青川勾唇泄出一声嗤笑,像丢垃圾一样将小男孩扔开,若无其事地回去找许妙仪。
许妙仪见简青川眼角眉梢都染着愉悦,忍不住问:“你看上去心情很好,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?”
“没什么,不过遇见了一只可爱的狸奴。”简青川面不改色地说谎。
“咦,”许妙仪疑惑地指了指简青川的袖子,“你的袖子怎么脏了?”
只见简青川原本雪白的袖口泛着褶皱,褶皱上染着深浅不均的灰黑色,再细细观察,这脏污中有几处明显肖似人的指印。
不消说,这是方才那小男孩挣扎时的杰作。
简青川十分平静地答道:“遇到一个小乞丐,他拽着我的袖子乞讨呢。”
许妙仪没有起疑,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走吧。”
西边的太阳总是比东边落得晚,此时洛阳已是暮色四合,长安城却还沉浸在万里夕阳中。
乐游原上的一座酒楼里,几个锦袍华服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把酒言欢,气氛热络。
唯有萧韫缄默不语,只望着手中的酒杯出神。
此时的他较三个月前清瘦了许多,意气自然也大不如前,明明置身于谈笑声中,却仿佛是个孤家寡人。
“怀景啊,我怎么感觉你自江南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的呢?”突然有人将话题扯到萧韫身上。
说话的人名叫季明渊,在众人中与萧韫交情最深,故而也是他最敢说。
众人皆朝萧韫看去,期待他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