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指责的青年已是酩酊大醉,闻言只摆摆手,不屑道:“哎呀,不就一个香囊,至于那么宝贝嘛?看着做工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青袍子翻了个白眼,“这是我夫人一针一线为我缝制的,承载了我夫人对我满满的爱意~”
席间“咦”声一片。
有人不甘示弱地说:“香囊算什么?我这腰带还是我夫人亲手为我做的呢!”
“嘿!我说你们这些都弱爆了!”又一个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美滋滋地说,“我夫人前两天亲自猎了只白狐,说等入冬了要给我做披风呢!”
七嘴八舌的攀比声中,萧韫的眸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。
他没有夫人。
心上人也并没有送过他什么东西……还没来得及。
他忍不住想,如果他当时没有做出那个糊涂的决定,今日一定会盖过他们所有人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萧韫默默闷了一口酒。
倏地,大门猛地被推开,一个青年女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,叉腰道:“姓刘的,都什么点了,你还不回去?!”
”
哎,夫人我来啦!“炫耀香囊的兄台连忙迎了上去,还不忘回头与众人招手说再见。
很快又有人笑着起身:“哎,我家夫人也在楼下,我得赶紧走了。”
同伴们陆陆续续地离开,大多都是被自家夫人领走了。
萧韫坐在对窗的位置,恰好能看见夕阳一点一点地坠下,缓缓将天幕渲染成瑰丽的橘红色。
很快,雅间里就只剩下了萧韫一人。
他望着绚烂的晚霞,忽而想起,曾经许妙仪也来接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