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搪塞道:“我也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许妙仪状似随意地追问。
萧韫干笑两声,道:“也没什么,现在都有些记不清了。”
许妙仪没再追问,只唇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。
许妙仪对萧韫戒心已起,不愿打草惊蛇,故而装
作若无其事,像往常一样和萧韫相处,同时暗中寻找答案。
这一天下来,许妙仪发现,萧韫对她疏离了许多。他不但刻意避免和她的肢体接触,主动发起的谈话也比之前少了许多。
但他也会在餐桌上把肉让给她,会在她不小心磕碰到的时候紧张不已。他更不排斥与她商讨对付蓝家之事,话里行间如从前一样坦率——他似乎依然把她当做同舟共济的盟友。
那么他究竟是哪里对不起她呢?
许妙仪百思不得其解。
到了夜里,她怀揣着满腹狐疑,假意睡下。
房间的另一侧,萧韫亦是清醒着的。
不知为何,明明他这一天都没跟许妙仪有过肢体接触,但此时他脑海中却依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些旖旎画面,勾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欲/念,令他浑身燥热不已。
对此,他感到十分羞愧,并愈发厌恶自己。
他怎么能如此频繁地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呢?
君子不当如此。
萧韫努力地想要压下这股躁意,可身体却始终不肯如他的意。挣扎半晌后,他披衣下床,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