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鸢扒着她的腿不依不饶:“即白长老,你再想想办法看嘛……”
谢沉舟正好从门外进来,见状一伸手,直接把虞知鸢和即白长老隔开了。
一张向来温和俊俏的脸上难得严肃起来:“好了阿鸢,不许再胡搅蛮缠。少主需要休息,你的课业也已经落下许多,随我去学堂上课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虞知鸢重新扒到床榻边,只留给谢沉舟和遥光一个后脑勺,“上课哪有姜辞重……哎遥光你放我下来!”
“叫师兄,没大没小。”
“……遥光师兄,能不能放我下来?”
“家主已经找到了破坏赤焰狮封印的人,你不去瞧瞧?”
“是谁?”
“跟我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一大扛着一小的身影很快远去。
谢沉舟回头看了眼床榻上苍白的少年,指尖微动,少顷,也跟着缓步出了房间。
屋里很快便只剩下姜辞一人。
他的梦定格在一片犹如烧成烈火的血色中,血水蔓延开来,覆盖了整个梦境。
残尸遍野,鲜血淋漓,破碎内脏伴着碎骨髓液撒了一地,犹如人间炼狱。
耳边的声音嘈杂刺耳,像是有人正在哀嚎着求他放过,又像是无数人正在怒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