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一声,雷光照亮天际,暴风骤雨如锋利的刀刃,落在身上,割得生疼。
他没有听清最后那句话。
但够了,这一切已经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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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五天了,她怎么还没醒?”
虞知鸢扒拉着青衣女子不让她走,“要不然你再看看?”
遥光跟上去,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子将她扯下来,没好气道:“阿鸢,不可对即白长老无礼。”
“无妨。”唤作即白的女子弯腰看向虞知鸢,耐心道:“小丫头,我方才就说过了,少主身上的伤已无大碍。他如今昏睡不醒,是因为他入了魇。”
“什么是魇?”
即白长老想了想,简单道:“也许是一场美丽的梦境,也许是一段可怕的记忆。”
虞知鸢:“……是心魔?”
即白长老否认:“魇非心魔,心魔乃人内心深处的杂念,是欲望、恐惧或是仇恨,而入魇更像只是在做一场梦,是一场幻境。”
虞知鸢表示听不懂,但既然是做梦……
“有没有办法把她从梦里叫醒呢?”
即白长老拍拍她的脑袋,叹道:“修士入魇,能不能醒端看他自己,我等旁人也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怎么能没有办法呢?
在心魔中入魇,她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