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身强力壮的要是倒下了,还得劳烦姜姀费心费力去照顾他。腿脚不好那会儿,已经享受过她许许多多的照顾,而今终于好全乎,说什么都不能再叫她累着了。
偏着头去看姜姀,此刻她正握拳松开,一下下地活动自己的手指。
看这肤色,不若方才那种冻僵了的酱紫,显然已经回温不少,
又见她扭头扫了一圈屋内,目光落到了床边上放着的,那一沓没用完的麻布上。
宋衍狐疑地挑了下眉:“想什么呢?”
姜姀从炭盆边起身,将那处放着的麻布和针线拿起来:“下雪天出门冻手,又不能总躲在屋内。我想着,给小果做个手套。”
“你自己的呢?”
“我总要干活,戴手套不方便。”
宋衍看着她手里的麻布,轻笑了下:“给自己也做一副吧。需要湿水的活计我来就成。你看除了大扫除那日,平日里擦桌、洗地、洗衣、洗碗,哪样是你在做?”
姜姀觉得他说得有理,便坐下裁剪做手套用的麻布,又指了指屋外:“你去看看地里吧,也不知道油菜有没有受到大雪的影响。”
应了声“好”,宋衍两手插在袖子里,抱手出去了。
姜姀从麻布上裁出六块四四方方的小块,缝了三个不带手指的敞口手套。想想这样容易脱落,便在大拇指的位置,用丝线简单地束了个口。
有原身的针线功底在,她做这些针线活做得游刃有余。
等宋衍检查完菜地回来,她已经缝好一大一小两副手套。最后一双,也是尺寸最大的,也在她手里初具了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