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叫苦不迭:“我认输,我认输还不行嘛。”
母女俩这才肯罢休。
手上传来一阵刺痛,姜姀低头看去。在雪里摸爬滚打太久,双手冻得通红。这会儿除了刺痛几乎没有别的知觉。
再看小果,她是他们当中最早一个抱了雪团子在手里搓的,一双小小的手指头业已冻得又红又肿。这会儿还没疼哭出来,怕是还在玩雪的兴头上。
果然歇下来没多久,就听见了小果嘤嘤的抽泣声:“娘,手疼。”
姜姀领她进屋,将炭盆点上了。
屋里渐渐暖和起来。带着小果坐在炭盆边,姜姀教她一遍遍地搓手,务必得靠自身的热意,让双手暖和起来。
不是没有旁的更快捷的法子,只是这个法子,最不容易让手指生冻疮。
她上辈子也生活在南方山区,到了冬季,时常气温低、水汽重,给了冻疮极好的生长条件。
那会子真是吃多了长冻疮的苦头,红肿、裂口,热了瘙痒难耐,都是家常便饭。尤其这东西一旦前年生出来后,后续每逢冬日就容易复发。
长多了之后,一双原本修长的手指,会在关节处变形肿大。而且在灵活性上,比之健全的手指常有欠缺。
她不想小果小小年纪就受这种苦头,因此格外留心。
三个人围炉烤火。
宋衍身上暖和起来,被雪团子打湿的衣裳,也被炭火烤得干脆。起先浑身又湿又冷真不好受,还是在这种大雪天,万一着凉,可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