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惊喜道:“怎还有我的?”
“我还不懂你么。”姜姀淡淡道,“你嘴上不说,心里总是想要的。到时看着小果有,你没有,心里又得不舒坦了。这大过年的,我想咱们每个人都高高兴兴的。”
“我哪有这么小肚
鸡肠。“宋衍压不住嘴角,一双眼睛落在她轮廓分明、青筋暴露的手背上,“不过也不一定。说不定看你俩戴着手套,我自个儿却没有。看着看着,就会伤心起来嘞。”
姜姀笑他:“得了吧,别嘴贫了。一会儿做好了给你试试。大小不合适的话,我再调整调整。”
事实证明,姜姀的眼睛很准。没量尺寸,光凭目测,做出来的手套就仿似量身定做的一般。不仅小果的大小正好,宋衍的更是。
一大一小乐呵呵地将手套高举起,借着门缝外透进来的雪光,看了又看,互相比了又比。
真好看,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他俩是乐呵得不行,姜姀却有些不舒服。
许是在雪地里玩久了有些感风,明明在炭盆边上已经烤暖了,身上也发了点儿细汗,还是觉得浑身没力。
起初还能忍忍。吃过午食,身上酸疼的感觉泛起来,从头到脚疼了个通透。连呼吸的时候,都觉得肋骨像有蚂蚁啃噬。
整个人好似被人揍过。躺在床上,浑身冷得皮肉酥麻,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再后来,嗓子也跟着疼了起来。每咽一口口水,都跟吞刀片似的刮着。脑袋沉得仿佛灌了铅,挨在床边,只想着往枕头上栽。一躺下去,难受得就根本爬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