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下山,还有得你高兴的。走吧,咱们动作快一点,要不然这羊拖久了,要不新鲜了。”
下山之路漫漫,两个人步履飞快。
姜姀走得气喘吁吁:“阿叔,那收羊的贩子住哪儿啊?”
“就住村东头,咱们下山就能见着。那是他家老屋,他和他媳妇两个这几天都住那儿。”
“那还算近。”姜姀心上止不住地乐呵,“那一会儿卖完羊,咱们找过木匠,还能赶早回去。也不知道这会儿能不能碰上卖肉的李屠子,我想买点肥猪肉回去好给铁锅开锅。”
“说不准,这会儿差不多快下早市了吧。咱要是运气好的话,能在路上碰见。运气不好的话,要不就还像上次那样问问寿叔去,看他那儿有没有多囤点。”
两人一路聊着,终于走到羊贩子家的老屋。
老屋坐落在白淀村的东头,他们下山瞧见的第一间屋子就是。屋子看样子久未住人,茅草屋顶乱糟糟的,整体瞧着十分破败。
门前用黄泥围出个院子。姜姀轻叩了两下院门,没人应声。轻推一把,门就开了。
院内有人打扫过,地上湿乎乎的,还留有笤帚刷洗过的印痕。
她挨在门边喊了一声:“有人在吗,陈师傅在吗,我们是来卖羊的。”
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有什么东西被打翻,落到地上哐当一声响。
过了会儿,身系围裙两袖挽起的女人匆匆忙忙地出来,将他俩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老陈不在,到别人家做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