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照着她说的,宋衍将鱼干洗净切碎拌进粥里,又搅了点儿野菜丁和盐巴进去。
热热乎乎地煮出来一锅咸粥,姜姀匆忙吃过就进了屋。
宋衍负责收拾残局,刷锅洗碗一气呵成。等到全部洗完,才发现自己也是真累了。人一松懈下来,那条伤腿就开始隐隐作痛。
看来今日是用腿过度。明日就少走一些,还是得借拐杖分一点力。
他一瘸一拐地回去,合上屋门,睡到了自己的竹排上。
另一边,沈猎户和兰英婶正点着油灯在屋里吃饭。
沈猎户身上也疲惫,嘴上寡淡得厉害。所以今日吃的也是简简单单的米粥配咸菜,另外就两个带进山去没吃完的糙饼。简简单单一顿晡食就解决了。
饭后,娇娇难得乖巧地倒头就睡。
兰英婶在灶房里轻手轻脚地刷碗,沈猎户也来帮。拥挤的水槽前塞了两个人,手顶手肩摩肩地站着。
“我看那宋郎君确实不错。嘴是硬了点,但心肠软啊。跟阿姀一道站着,瞧起来也登对。”
兰英婶笑了下:“你当初不是非想拉郎配么,还想把咱们娇娇贴给他。”
“不说这话了啊,以后都不说了。我答应过你的,肯定说到做到。”他将手里洗好的碗用抹布擦干,挨个儿放进碗柜里。
兰英婶突然走近,拉了一下他的袖子:“怎的,今日他俩是有进展了?”
她眼底微微发亮,在油灯的映照下,看起来满面红光。
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悸动,沈猎户身上的倦意一扫而空。甩干净手,一把搂过她:“我瞧着八字有一撇了,就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自个儿是怎么想的。不过看起来,他俩其中一个还有点不明情况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