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眼前的女子岁数不大,姜姀柔声唤了句:“敢问阿嫂,那陈师傅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不晓得。他一大早火急火燎地出去,连我都不捎上,鬼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。”
姜姀与沈猎户相视一眼后道:“那我俩就在外头等等。阿嫂您忙自个儿的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陈阿嫂飞快地扫了眼靠在门边的野羊,点头道:“行吧。”
微微后撤一步,两人把门边放着的羊拖到了外头。陈阿嫂没关门,转身径直进了屋。
沈猎户小声道:“这女人有些不好说话嘞。这老陈师傅该不会不回来了吧。”
“阿叔您别说这种丧气话。”姜姀弯起嘴角笑了笑,“来都来了,咱耐心等着就是。您不是说,这是入冬后最后一次行猎吗。好事总是多磨,错过这回可没有喽。”
听她说完,沈猎户没继续抱怨。
村东头行人少,两人席地而坐,在田埂旁待了大半天。太阳晒在身上,惹得人又懒又软。
实在不知等了多久,姜姀瞌睡都打了两场,回头了不知多少次,都没见着陈师傅回来。
过了午后,陈阿嫂从院门边探出头来:“你俩还在呢。”
这回地语气不若起初那般凶了。
尤其是看见在地上直挺挺躺着的那头羊,就这样放大太阳底下晒着,难免心疼起来:“你俩进来吧,先把羊往地窖里放放。我不晓得市价,也折腾不来秤砣,等老陈回来再跟你们算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