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翻身坐起,略醒了醒神。到溪边捧起一抔凉水,给自己洗了手和脸,又在陶釜里烧上一釜子热水。
户外起灶就是这样好。不用担心有火灾隐患,四面八方都是泥巴石头地,再怎么翻,火星子也翻不到木头上去。
她先行离开,也不担心小果醒来会害怕。昨日他们说话的时候她是听着的,看她没在屋外又生着火,以她这聪明的小脑瓜子,肯定能猜到她上山找沈猎户他们去了。
走到沈猎户家时,他已经把几只鸡杀好放了血。鸡血单独盛在一个碗里,兰英婶顺手接过去。
见姜姀来,兰英婶招了招手:“你来得可早。你沈叔刚把鸡杀完,他拔毛的速度很快,咱们马上就可以开始做酱油鸡了。”
见姜姀手里拿着一沓枇杷叶,她眼里不解:“咱们今日做的酱油鸡还需要用到枇杷叶吗?”
“自然。这可是今日必不可少的东西。不过不是用来加到鸡里头的。”
她把枇杷酱油鸡的点子同兰英婶说了。
“我就说你点子多。你让我们想,可想不出这些花头来。”
“到时我们一份鸡肉就卖十文钱。这样一整只鸡就能卖出去五十文。比原先卖的那整只足多了二十文钱。”
兰英婶咧着嘴笑个不停:“那咱们说好了。昨夜里我同你沈叔也商量过。这三十文我们拿着,多出来的二十文都给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姜姀道,“鸡是沈叔打回来的。用的酱油调料都是你们家的。甚至连葱姜都是沈叔去山里找的。我不过出了个点子,帮着做一做吃食。每份拿个两三文就够多了,哪能占了近大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