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她这样在心中全盘否定把整鸡拿出去卖,可不就意味着更偏向于把鸡拆分开来卖。
只是一只鸡有这么多部位,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匀匀地分到一块肉多饱满的。
要么就只能搭着买。像鸡翅膀就搭鸡肋和鸡爪子卖,鸡腿搭鸡脖子。身上肉多的部分像鸡胸一类的,就搭肚子里的内脏。这样一只鸡正好分成近乎均匀的五份。
于是定价也好统一了。三十文的五分之一来算。每块生鸡肉定价六文。若是把用的调料和加工费都算上,那最多也只能把价钱抬上两文。
若是再添点花样呢?
她当即想到了荷叶鸡。只是这里是深山,更是秋季,去哪儿找新鲜好用的荷叶去。
看向陶釜上缘放着的硕大枇杷叶,她灵光一闪,心里当即踏实起来。甚至连明日要用的吆喝词都想好了。这可是他们山里特定的招牌——酱油枇杷鸡。
姜姀翻了个身,终于舍得睡下。
该说不说。身边躺着的忽然多了个人,呼吸声也多了一重,她还怪不习惯的。
好在身边这位虽然是个男人,却是个在昏迷的。既不会翻身,也不会动,完全可以当作木偶人来看待。
她没再别扭,阖上眼睡沉过去。
一夜无梦,直至天明。
晨起时分,山里鸟儿的啼叫声就是最好的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