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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猎户同样为此感到高兴:“那真是太好了。你赶紧把自己的吃了,光顾着照顾病人罔顾了自己可不行。”

看向被竹筒盖着的米粥,姜姀笑了笑,三两口把凉得差不多的米粥咽下了肚。

大雨过后,天气晴好。

林间水汽浸染,被太阳一照,透着曲折的光亮,指引着两人前行的路。

野麻地离草屋不算远。但由于中间隔了个山脊,因此道路不甚平坦,走起来颇费脚力。

周围荆棘丛生,一不小心就容易划伤手脚。怪不得先前她从未来过这里,原是此前她看到荆棘丛都会选择绕开,没想到深处还藏了这么些宝贝。

沈猎户手持柴刀,砍去了不少路上的荆棘。他向姜姀叮嘱道:“以后你要是再想来这里,记清楚咱们今日走过的这条道。刚砍掉的荆棘没那么快长回来。”

姜姀低声应了声好:“那我今日可得多割些野麻回去。一次性把需要的麻绳都做够了,下次就不用费力找这条路咯。”

“想偷懒可不行。”沈猎户笑了笑,“先不说背篓装不装得下,就算背回去了,你得挖多大的洞才能把这些麻秆都埋了。”

他说的野麻是茼麻的俗称。茼麻质地粗糙坚硬,不像苎麻那样割回去就能用。需要在地里挖个坑,把麻埋进去泡上一周到半个月时间,才能让麻秆的纤维彻底烂散开,成为可供编麻绳用的麻丝。

两人一路来到野麻腹地。好在野麻地里本身荆棘不多,只长了稀稀拉拉的几根,并不影响割麻的进度。

把柴刀递给姜姀,沈猎户选择用手将野麻连根拔起。见姜姀面露担忧,他笑道:“我手上的老茧比墙皮都厚,就这么点麻秆,压根伤不到我。”

听他此言,姜姀这才放下心来,一茬茬地把野麻割下放在一旁,然后垒成一垛,才转移到背篓里压实。

转眼的工夫,背篓已经塞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