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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姜姀笑着摆手:“您就放过他罢。等这人醒了,我同他说说是您留他一命,让他去给您拜拜。”

略过这个话题,沈猎户在手上加了一把劲力,避开伤口,把夹板勒得更紧些:“草绳还是太粗了,最好是能有麻绳。山里有块野麻地,不过那段路不好走。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带你割去。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罢。沈叔您应该还没吃饭吧,我煮了鸡蛋粥,咱们一起吃点,吃完去割麻。”

他难得不推辞,道:“也好。”

姜姀笑着正准备离屋,被他从身后喊住:“你那个灶房,也不能一直塌着。我看它骨架都还好着,就是屋顶和墙破了,修补起来也快。你把黄泥和茅草准备好,等天气再干燥些,我来帮你修。”

点了点头,姜姀走到陶釜跟前,揭开树叶看了眼。

米粥煮的差不多了,用陶釜煮出来的米粒儿不会太烂,很适合再往里头添别的菜。

她磕了两个鸡蛋,就势在陶釜里搅开,又捻了把盐进去。

加了鸡蛋的米粥色泽金黄。

姜姀舀出来三份,给清醒的人先分食了。而后把自己手里的竹筒子放到一边,用筷子把陶釜里剩下的一点继续搅烂,直到搅成略带黏稠的浆糊状。

家里能用来盛粥的器皿只有竹筒。但竹筒开口小,凉粥又太慢,对于病人而言并不合适。

她便把盛了粥的竹筒放到山溪里浅水的位置,借水流之力帮米粥散热。

沈猎户扭头看了眼姜姀,侧身对小果说道:“你娘亲对这个人还挺上心嘞。”

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小果满脸自豪道:“我娘亲是一个顶好的人。她对谁都很好。对阿公,对沈阿婆,还有对我,都是一样样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