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页

姜姀试了试,重量差不多了。再多背篓承受不住,自己也要背不动了。

沈猎户却没有急着说要走。

他又徒手薅下一捆扛在肩头。这回由于视线受阻,他让姜姀开路,自己则是踩着她的脚印离开了野麻地。

回去路上,姜姀四下张望。

看不起郎中是真,但那人也不能光吃饭不吃药在那儿等死。

她上辈子在山里住过几年,对山里常见的草药能摸个大概。像他这种情况,身上伤口发炎又发起高热,最适合用的也最常见的就是蒲公英和野苋菜。

平日里这些野草野花总在眼前时不时地出现,真到了要找的时候,反而寻不见身影。

尤其像昨夜里还下过那样一场暴雨,本该显眼的蒲公英花团被冲得了无踪迹野。野苋菜她倒是认得,在沈猎户家也刚吃过,路上找起来就相对容易。

一路低头猫腰找过去,总算在回到草屋前每一种凑齐了一把。

沈猎户放下野麻打算先行离开。昨夜里娇娇哭了一宿,闹得她夫妻俩跟着整夜没睡。现下他要回去歇歇再补个觉。

临走前,他嘱咐道:“有什么事就和我说。家里多了个人,总是有难处的。别想着事事都自己担着。你想帮助他人,我们也想帮帮你。”

红着眼眶送他离开后,姜姀把竹筒子都洗出来。又在溪边找了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,在筒子里一下一下地把方才捡回来的草药都给捣碎。

她很快把药汁捣好,又觉得汁水少了些,兑了点热水稀释成一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