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婶您别费劲了,我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。”
“有什么好不信的。我在你这手相上看得明明白白,你近日就要有桃花。”
姜姀满脸写着不相信:“真的假的。除了沈叔,山里连个男人都见不着。况且咱们近日又不下山,您说得这么言之凿凿,我怕日后桃花没来,可是要打您的脸的。”
“我说认真的。你别总寡妇长寡妇短地把话挂在嘴边。以后的事谁知道呢。我就问你,要真有这么个如意郎君从天而降,你收还是不收?”
她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,想着想着,脸颊竟开始发烫。
“你看你,脸都红了,就不要再说这种违心的话了。听阿婶一句,缘分自有天定。真要来了,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躲不开。”
只当是句宽慰的话,姜姀没再反驳,只笑道:“那就借阿婶您的吉言了。”
话说得差不多,两人也正好把手边的炊具和餐具洗完。
看一眼坡上,一大一小玩得正当兴头上。
这会儿的游戏比方才提升了些许难度。小果举着削尖的石块,在泥地上画了一间草房,草屋里又划出一个个小格子。
娇娇负责把石头丢进房子里,丢到哪个格子,小果就单脚蹦到那里。再丢,再蹦,循环往复。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阿婶,您有没有觉得娇娇这阵子的状态好多了。”
还记得初见时候,娇娇
只会对着她的草鞋喊姐姐流口水。今日忽的,就能听懂人话了。
“她爹非说是新换药的功劳,我看倒未必。”兰英婶笑得欣慰,“她从前就喜欢小孩子,没想到就算失了智,也和过去无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