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让小果多带娇娇玩玩,未必不是条治病的路子。阿婶您说呢?”
“你这贼兮兮的语气,可是又想到什么了?”
姜姀笑得灿烂:“我是想着,要以后万一有事出去,孩子还得麻烦您帮我带带。”
“你说这事儿啊。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到时你和你沈叔要进山打猎,就大胆把孩子交给我。我保准给小果儿吃得白白胖胖。”
还没等她张口,兰英婶又说道:“也不能吃太多了。我记着,她肠胃不好。”
“您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话都给您说完咯。”
午后日光和煦,晒得人身上又暖又懒。
姜姀想着今日时辰也不早了,做竹编用的一干器具又都在沈猎户家,干脆偷闲一日。只往溪里下了鱼篓,别的都搁在了脑后。
只是爬树这事不能耽搁。昨日已经疏于练习,今日怎么着也得练个手熟,要不然前阵子的勤劳可就白费了。
兰英婶耳濡目染,多少也懂些爬树的技巧。沈猎户不在时,她就是姜姀的另外半个师傅。
显然,这个师傅走的是严师路子。姜姀偷瞄她一眼,得,一说要当师傅,她面相都变了。
“两只手要叉开来放,别抱那么紧跟鸡爪子似的。”
“脚往上蹭,别怕痛。要快,再快点,老虎来了可不等人。”
“撅个腚做什么。向上看,别看我,我脸上没可没长树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