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经脉有点淤堵,揉开了就好了,是正常反应,下次再这样,帮你纾解几次就好了,不用抵抗。”
林北柔扭头看他:“下次?你还想来几次,没有下次了!”
魏瑕眨了眨眼睛,瞅着她没说话,明明是真凶,却一脸清透的无辜,好像被林北柔无缘无故凶了一样,微微垂下眼睫。
林北柔万万想不到,她说这话为时过早。
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魏瑕去外面购物买吃的了去了,还发消息问她想要哪种口味的凉卤,林北柔回了消息,就被一阵汹涌的感觉击倒,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。
那种感觉,很难形容,也不能用语言来形容,林北柔第一个反应,是这又是祖宗搞出来的阴谋。
林北柔感觉那股奇怪如潮汐一样的冲动流遍全身,关节软得动不了,心里又热又闷,烦躁欲狂,拼着最后的力气,给魏瑕打了个语音电话。
魏瑕就像一个去超市买东西好居家过日子的正常年轻人一样,语气声音都很正常:“你还想要什么?我看到有你喜欢的巧克力曲奇,买了两盒,够不够。”
林北柔开口前先颤抖着吸了口气,魏瑕停顿了一下,觉察到了什么:“林北柔?你现在是不是,不太舒服?”
林北柔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搞……什……么……”
魏瑕显然知道她在说什么:“不是我搞的,我回来再跟你解释。”
不到十分钟,大门就发出开锁声响,魏瑕回来了,把手推购物车放到一边,关上门直接朝客厅沙发上的林北柔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