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出了一层细汗,眼睛亮得惊人,好像含着一层水汽,几乎气得想跳起来撞进他怀里,像犀牛撞人一样创死他算了,却只能全身无力只能侧躺在沙发上喘气。

魏瑕坐了下来,一只微凉的手放到了林北柔额头上,大大缓解了林北柔的燥热。

林北柔明明想把他的手狠狠打开,事实上皮肤却不由自主想贴,魏瑕的手就像冰块一样凉爽。

魏瑕轻柔解释:“抱歉,和龙身元灵做了,会产生情汛期,一般两三天后会来,之后稳定成一个月一次,时间大概在月经之前,我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,现在就来了。”

林北柔宛如晴天霹雳,每个字都听懂了,又好像没听懂,费尽全力开口想吼人,听上去也是绵软无力:“情……情什么期?你意思是,这是发情期?!”

就跟那种小说里面的什么易感期等等生理周期设定一样?!在这期间,人会躁动不安,信息素过载,需要不断释放信息素,渴望得到信息素契合之人的抚慰,否则就会失去理性,像发晴的兔子一样,满脑子只想着那种事吗!

魏瑕面对林北柔惊惶失措悲愤填膺的目光,一点愧疚也没有,但也没有幸灾乐祸,就像接纳一件生活日常小事一样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,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没关系,我会帮你纾解的。”

林北柔:……

林北柔一字一顿:“我、不、要!”

这三个字已然花光了她的力气,然而下一秒,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尾椎,轻轻扫了下那边的腧穴,一股电流从尾椎窜起,直抵大脑,延伸到四肢百骸,林北柔就像被拿捏住了团子尾巴的兔子一样,僵在原地,感官洪流爆发,像鸡蛋蛋清从头顶浇下,完全控制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。

魏瑕平淡地捏着林北柔的幻肢尾巴,不断给顺毛安抚,林北柔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哭腔:“等等!停……别捏了,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