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情绪激动,林北柔平时不外露的脾气都暴露了,她也不想这么高分贝。

这种奓毛的表现之下,隐藏着外强中干的紧张。

昨晚上司空晏的表现,让林北柔心有余悸,她想起了看过的无数本tl漫画,里面那些天赋异禀的主角就是这样的,尤其是一些人外一些芙瑞主角,普通人不可能一整晚都这样那样,他们可以。

林北柔甚至怀疑司空晏可以从细胞层面上控制她的身体,让感官快乐放大到极致,像撕碎了几百个枕头的白鹅绒羽毛雨轻拂全身,像万千微弱电流贯穿神经元,远远超过不适,不然她怎么会违背理性,沉溺其中,变成躺平享乐。

林北柔从身体上感觉到一种战栗,和对方靠近到一定距离,她的身体就会自己紧绷战栗,酸软不堪,控制不住地不断重温那些鲜明的身体感觉。

魏瑕眼睛都没眨一下,情绪稳定得让林北柔更忌惮了:“好,我出去,你不要生气,不过我得先问问。”

林北柔恼羞交加地瞪着他,就差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写脸上。

魏瑕轻微皱着眉,用关心的语气说:“你现在小解没有问题吗?我的意思是,可以嘘出来吗。”

林北柔咬牙切齿,说话都简单粗暴了不少:“废话,当然不行了,你在这里我怎么嘘?!”

魏瑕定定地望着她:“因为之前是和半龙身做的,一时半会嘘不出来是正常反应,我来帮你揉一下穴道,揉开就好了。”

林北柔根本无心情听他在说什么,她只知道她现在以一个特别尴尬的姿势坐在马桶上,而魏瑕看着她,目光举重若轻,如有实质,将她尽收于眼底,就好像恍若未见她的窘迫,因为下意识觉得她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完全属于她的,林北柔没必要羞耻。

这个人重点从头到尾都跟她不在一个点上。

林北柔气得红成一颗番茄:“揉……揉你个鬼啊!出去!”

真的气死她了,她对她老妈都没这么气过。

魏瑕脸上露出一些无奈,就像大人看小孩一样,见她这样抗拒,没说什么,回身轻轻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