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眠眉心狠狠一跳,面对比丘尼阿阇梨,不敢有任何反对之言。

梁巍英:“是,那依太师祖的意见?”

比丘尼阿阇梨:“莫去管林北柔,可向魏瑕小友发出邀约,请他来向光山一叙。”

她的哥哥,另外一个阿阇梨,也点点头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
两位阿阇梨年纪大了,很快被弟子接回去休息了。

耿江渡、梁巍英带着自己的亲传学生回了另外一个茶室。

谢轻眠立刻开口:“师傅,太上师祖心地慈悲,有些事,我们自己去做,不用让她知道了。”

梁巍英其实对这个提议也采取中立态度,但这会不想搭理谢轻眠,听她目无尊长的发言,火气又上来了:“你先别说话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
耿江渡缓缓说:“太师祖的话,怎么能违背?还有,谁准你议论太师祖的?轻眠,你长大了性子怎么越变越偏激,再罚半个月禁足,先出去,我和你师傅要商量事情。”

谢轻眠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留下,不甘不愿被守卫弟子带走了。

周阆屿沉默,他知道,上司留下他,一定是有事要交代。

果然,耿江渡转向周阆屿:“林北柔必须离开魏瑕,这件事交给你来做。”

周阆屿心下一动。

与此同时,附近正被强行带离的谢轻眠挣开了守卫弟子的束缚,冷冷地说: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
她加快脚步,心里思绪纷飞。

她师傅和师姑都太保守了,太师祖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要用自己的办法,去完成自己的计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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