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:……

她酝酿的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那边泄了,郁闷地想打人。

以前在胜身洲,司空晏有一次也是没收住,做太狠了,那次林北柔也破天荒一改咸鱼的温和,发了很大脾气。

但都不如这一次。

林北柔重重喘了一口粗气,左右不得劲地板着脸,继续……嘘嘘。

结果,就算魏瑕不在旁边,她好像也有点……尿不出来。

林北柔:“……”

林北柔不信邪,又尝试了几次,小腹倒是没有不适,就是酸胀得厉害,下面原先分明的区分感,比如这里是这个部位,那里是哪个部门,都模糊了,乱七八糟浆糊一样搅在一起,只剩下唯一的感觉,就是混沌麻颤。

最后,她嘘出来了,不过那水流简直就跟要停水前的水龙头一样,半天流下几滴。

林北柔恐慌发作,顾不得矜持,对外喊:“我手机呢?!”

魏瑕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,还是原来的位置,根本就没离开过:“要手机干什么?”

林北柔:“我要挂号!”

她用一种怒气满满十分怨念的声音,这都要怪谁啊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
魏瑕严肃地问:“挂什么号?你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