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魏瑕坐在了床沿,俯身看着林北柔时,林北柔的不安感更强烈了。
或许这是个坏主意,她现在在干什么,被锁着,动也不能动,人身安全都依赖于魏瑕是怎么想的。
林北柔有一点后悔了,下一秒就听到魏瑕说: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们可以终止,你不用非要勉强自己。”
林北柔听到他的声音,那些瞎七瞎八的多心多疑也消散了些。
她摇头:“不,一次性搞定吧。”
魏瑕点头:“闭上眼睛可能会舒服一点,我要先从你手上的脉轮开始。”
他不但带了手套,还戴了口罩,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医生了,而她像个接受实验性质心理治疗的问题青少年。
林北柔忐忑不安地看了看他手上的工具,那是一根很长很细的金属棒针,顶端是一颗很小的金属圆珠,一盒半液体颜料放在边桌上,颜色比朱砂淡一些,里面有细碎的金闪。
很正常。
冰凉的一点触感落在了她右手脉搏点上,腕骨被胶质手套裹着的修长手指捏住,免得她乱动。
触感延伸,形成古老的图案,果然如魏瑕所说,他一笔不断,匀速连缀,林北柔呼吸都小心翼翼的,却挡不住皮肤上攀爬的酥痒酸麻。
这算不舒服吗?用不着将她绑起来吧?
念头刚刚升起,神经束突如其来被微电流电了一下,介于疼和痒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