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主卧拉上了遮光窗帘,把暴雨挡在外面。

林北柔有点紧张地躺在,她把外套和裤子都脱掉了,里面是款式简单的白色纯棉内衣和成套的平角内裤,尽管这是必要程序,魏瑕一点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,林北柔还是很不自在。

她本来有一套无肩运动内衣和瑜伽短裤,觉得出差了还要锻炼很累就没带出来,现在深深后悔。

林北柔的内衣偏实用,没有露沟,和运动内衣的露肤度是一样的,然而里穿的内衣和外穿的运动内衣带起的氛围有着天壤之别。

魏瑕戴上了手套,站在桌子边调符咒需要的颜料,细碎的声音有些助眠,不知不觉放松了林北柔的神经。

“可以了,你准备好了吗。”魏瑕开口确认。

林北柔嗯了一声,像看牙医一样躺在床上。

魏瑕走了过来,手上拿着一卷眼熟的东西,林北柔看到了那个东西,微微睁大眼。

是刚才的捆仙索。

魏瑕解释:“符咒必须一笔完成,笔画不能中断,过程会有不舒服,为了防止你身体动弹,必须锁住你的关节,这样你就不会动了。”

林北柔:“……”

她权衡了一下,勉强点头,魏瑕靠近倾身,拿起她的手腕,然后是脚腕,就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玩偶,一次性薄胶医用手套的触感,凉凉地触碰在皮肤上,让林北柔更加有看牙医或者动手术的错觉,随着魏瑕的动作,捆仙索自动分成了好几截,将林北柔的关节固定住。

林北柔被束缚在了床上,她试着动了动,发现连最轻微的动弹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