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去书房找了文件给她看,林北柔对比了一番,发现魏瑕的笔迹确实和手账上不一样,也和过去司空晏的笔迹完全不一样,司空晏笔迹简直是狂草,魏瑕的笔迹很规整,就算是连笔也看得清楚。
疑虑在林北柔心里打消了一大半。
魏瑕忽然说:“如果你觉得还有疑虑,我可以让你看一些别的东西。”
他在书房里打开了一个保险柜,找到了几盘录像带,用老式录像机给林北柔播放。
录像带里,都是魏瑕小时候的影像,虽然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,时间和环境却不容作假,他比林北柔大几岁,在这个时空确实早就存在了。
林北柔看着录像,越来越觉得自己先前太鲁莽了。
补偿心态在心里堆积发酵,林北柔开了口:“是不是只要除掉封印,他们就再也没办法限制和要挟你了?”
魏瑕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林北柔下定了决心:“那我帮你解开。”
魏瑕看了她一眼。
林北柔脸上发烫,尴尬地说:“这次我保证,不会再中途退出,我发誓。”
魏瑕说:“好。”
他们休息了片刻,坐了下来,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仪式。
这次林北柔进行得很仔细,很小心,不知不觉脑力体力都消耗到了极点,当魏瑕身上最后一缕墨烟被祓除,林北柔瞬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累得倒在了地上。
外面,暴风雨越来越大,行道树被吹倒,商铺接到通知,纷纷闭店,闪电间有巨大的龙影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