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精神心力,都聚集在新帝身上,这里反而跟结了蛛网一样,无人问津。
应子清懒懒散散,披着大氅与语兰香巧围坐。
她们面前放了盆炭炉,烧得热烘烘的。
“我们终于熬出来了,以后是不是就是老人了?”香巧有些得意,剥了只橘子,把橘皮搁在炭盆边上,烤出浓郁焦糊的橘子味。
语兰笑话她:“你熬什么了,是做了苦工,还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香巧哼了声:“你别管,我就是熬出来了。”
“那你也没进宫啊。”语兰说,“你这个老人的身份,装给谁看呢。”
“圣上肯定会想起我们的,这不是忙么!”香巧反驳,“听说圣上前记日发了几道诏书,连着问罪好些人,昨日带着一班朝臣,扶了先帝的梓宫归陵了。每天都有好多事,我听了都觉得头大。”
自从刘之衍登基即位,所有人对他的称呼,也从太子改为了圣上。
应子清感觉奇奇怪怪的,不太适应。
“圣上有忙不完的政务,干嘛想起我们。”语兰悄悄觑了眼应子清,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“我倒是觉得,呆在这里挺好的,人少事情也不多。”
自从刘之衍进了宫,她们都以为,他会把应子清带进去。
但是没有。
有些宫女太监悄悄闲话,说的很不好听。
“可是,东宫都变成皇帝了,这里也不会有人了呀。”香巧理所当然道。
语兰给香巧递眼色,递不出去,不由恨铁不成钢:“你真是头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