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巧委屈,赖着应子清撒娇:“你干嘛骂我,子清姐姐,你看她欺负我。”
应子清听她们吵架吵习惯了,也没怎么走心:“嗯?怎么了?”
香巧抱着她的手臂晃荡:“子清姐姐,你怎么了,怎么感觉你这些天都心不在焉的。跟你说话,好半天你才回过神,跟失了魂似的。”
“而且有时候,你又盯着一个地方老看,看半天看不腻似的。那眼神儿……”香巧琢磨着怎么形容,“好像你希望牢牢记住这里的点点滴滴,因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应子清撑着下巴,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,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又在走神了……”香巧纳罕,朝语兰看去。
语兰眉心微蹙,凑过去,顺着应子清的目光,朝窗外看去。
冬夜的晚上,云层稀薄,黯淡的月亮从里面透出来,不亮,却是一轮满月。
“是满月的日子?”语兰问。
“嗯。”应子清声音很轻很轻,“是满月呢。”
应子清陪着两个小姑娘聊到深夜,临睡前,她塞了几个胭脂粉盒给她们:“没事的时候,我去出去买的,送你们了。”
随后应子清闲聊似的,跟她们说:“我在书房写了一些东西,跟药有关,你们若是觉得遇上不太好治的病,
可以照抄了拿去问问大夫,万一就对症了,也有了良方。”
语兰不接受,她一听这话,心就跳得厉害:“有你在,我干嘛去找大夫。”
应子清笑:“我也有记不住的时候,给你们说一下,帮我记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语兰觉得心中慌慌的,又找不出原因,“子清姐姐,我好像不太舒服,可以跟你一起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