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寒山被他看得一凛,下意识吞咽了下,他继续道:“而我们刚刚接到密探传回来的谍报,说有摩罗派了一千轻骑兵,去了漠骨嶂。”
“我记得那里的驻军不过百人。”刘之衍说。
“是。”晁寒山回答。
“谁通知她去的。”刘之衍忽然问。
收到这个消息后,晁寒山根本不敢耽误,马上把所有的来龙去脉,查得一清二楚。
晁寒山僵了僵,只得如实道出:“窦都监。”
刘之衍在战场上扫视了一圈:“程飞,晁寒山,你们接替为我的副手,我下去一趟。晏亦海,程霆,你们跟上!”
月影头一回感觉到主人如此可怕的暴躁和焦急,刘之衍把缰绳勒得很紧,紧到月影痛苦地刨蹄,昂首嘶鸣,依旧没能让它的主人心软,反而更毒辣的一鞭打了下来。
月影当即窜了出去,在狭窄的道路上狂奔。
在街上走动的士兵和民众,避之不及,人仰马翻。
窦展听说,从圆堡跑了出来,既然事情败漏,他干脆就承认了。窦展也骑了匹快马,跑到城门,阻拦准备带兵救援的太子。
刘之衍带了接近五百人的士兵,正等着城门打开。
窦展甫一赶到,踢着马肚子,高高扬起马鞭,喊道:“等等,不许开城门!”
城门守卫一听,面面相觑,住了手。
刘之衍看过去:“窦都监,何事?”
窦展重重叹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战时紧急,太子殿下你作为主将,你不督战,准备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