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用很笃定的声音,告诉他:“我们会赢。”
蔺德水其实早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,那是经过战场的气息,一种内敛的锋芒与硝烟气。
她不是想当然,也不是在开玩笑。
蔺德水的心中,仅有微微的波澜后,眼眸又沉回原来的死寂:“借你吉言,希望如此。”
驻军的队正,是这种心如死灰的态度。应子清如何也轻松不起来,她把发丝挽在耳后,微微眯起眼。
白晃晃的毒日,升到天空最高处。
茫茫沙漠,一望无际,就像一幅凝固的画面,很久很久也不会产生任何变化。
无聊,沉闷,在场所有驻军的心脏,跟擂鼓般,沉重而缓慢地震动。
远方有尖锐的反光,在沙漠上,细细闪烁。
应子清闭了闭眼,凝视太久,她总觉得多看几次,就会出现幻觉。
但再看过去,兵刃反光的数量变多。
摩罗勇士骑着马,在沙漠上扬起漫天黄沙,他们手中携带的武器在太阳底下,闪着冰冷的光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苍凛忽然说,“约有……千人。”
应子清心情无限下沉,蔺德水重重呼吸了下,随后,他像是听天由命,闭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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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楼上,晁寒山走到刘之衍身边,低声汇报:“应少傅带着苍凛去了漠骨嶂。”
刘之衍转过头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