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援。”刘之衍简短道。
“你的战场在这里,不在外面!”窦展骑着马,昂首挺胸绕着刘之衍走动,“再说,此时开城门,万一把敌军放进来了,怎么办?”
刘之衍神色平静。
窦展接着说:“太子殿下,我是叫应少傅去通知漠骨嶂的驻军。她去了,正好遇到敌袭,那就是她命该如此。边疆艰苦,不养闲人。她既然来了,就要为大晋出一份力,难不成坐享其成吗?”
正好窦展绕到刘之衍的面前,他目光沉静,看着窦展道:“窦都监,我告诉过你,军无二令。私自越过我,乱下指令者,斩。”
窦展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拿出他的都监令牌,堂而皇之举给刘之衍看:“呵呵,太子殿下,你敢斩都监吗!”
刘之衍扬起马鞭,挥了第一下。
窦展手中的都监令牌,被凌厉的马鞭一卷,瞬间掉到地上。
刘之衍毫不犹豫第二次挥鞭。
蓄满杀意的马鞭,再度破空而来,带着锐不可当的尖啸声,劈头盖脸,劈在窦展的脸上。他的侧脸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了一脸。
窦展受了一鞭,整张脸淌着血,从马背上滚落,直接昏过去了。
刘之衍用他的行动回答了。
他敢。
哪怕是都监违令,他亦敢斩!
“我尊重都监之职,留你一命,但没有第三次。”刘之衍冷冷命令守卫,“开城门!”
一众精锐在沙漠上飞驰,扬起的尘沙,可谓遮天蔽日。
漠骨嶂黑烟滚滚,星点火势,仍然在地面上燃烧。
漫漫黄沙裹挟着鲜血,变出一团黯淡的黑褐色。
一路上,士兵与骏马尸体,四分五裂,散作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