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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呢?

窦知微望着她,默默想到,你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女官,和我一样微不足道。凭什么你有这样大的胆子,冒着死罪,干涉城防大事。就像蚂蚁,妄想凭借自己微小的力量,撼动庞然大物。

真是不自量力。

就因为她曾经说过,她想成什么样的人,她就直接去做,不像他,总是受制于世家的身份吗?

他正是听说发生这等蜉蝣撼树之事,不由自主走了出来,命马夫把马车转向永安城门。本只是想在城楼下,远远望一眼,却又下了车,走到她身边。

过一会,萧萍山三两步登上城墙,她身上还带着野外风沙的气息:“应司直,我按你说的,杀了只兔子,故意淌着新鲜的血,趁着黑夜,绕着城外悄无声息地跑了一圈,引起了此起彼伏的狗吠。那黑不见底的夜色里,果然有埋伏!”

应子清点点头:“多谢!”

窦知微听得挑眉,用这么小的代价,试探出刘弘煦的伏兵,这主意实在高妙。

“来了。”影枭忽然说了一句。

黑夜里,一丝幽冷的光线,乍然闪过,如流星般稍纵即逝,那是兵器的刀锋与士兵盔甲上互相映照的冷光。

兵戈交错,杀气弥漫,铁甲铮铮。

刘弘煦带兵出动了!

只要刘弘煦出现,那应司直说的话,就不是推测,而是预言成真。